情竹

竹林

凤竹

竹海

竹林听箫

昨夜星辰

红豆红了

翠竹百鸟



 

顺溜兄弟 

作者: 伏     2009.7.15

 

    可以说,打小就看战争片,甚至可以说是伴着英雄长大的。那会儿,有露天电影,电影里经常播放的是《地道战》《地雷战》《红湖赤卫队》《铁道游击队》《平原游击队》,有少先队活动,高年级种豆种瓜种树,低年级给部队送猪饲料(就是家里择菜扔掉的那部分),再就是集体看电影,什么《小兵张嘎》《鸡毛信》《刘胡兰》《江姐》《黄继光》《董存瑞》还有《草原英雄小姐妹》,百播百看。于是,知道了英雄不分男女,不分长幼。而他们个个保家卫国浴血奋战的大无为的爱国精神从此也深深地植被在幼小的心灵里。 

    因那句“许三多变顺溜了”,我用《我的团长我的团》外加2个钢蹦,在楼下那位专卖D碟的小子儿那换了《我的兄弟叫顺溜》回家。午后在沙发上找了个舒适的角度,将身体陷进去, 一鼓作气拿下26集,荡气回肠时已是凌晨。 

      “顺溜”这名是“顺溜”他爹给起的,带着浓浓的泥土味儿,也承载着那个年代中国老百姓身上特有的朴实,纯拙和孝道。《我的兄弟叫顺溜》讲述了一个普通农民家的儿子如何由愣头愣脑的小子儿成为新四军第六分区的一名小兵,又如何由一名“一根筋”的小兵成为一名部队上不可多得的神枪手,成为一名全军区学习的战斗英雄,新兵蛋子们的FANS,皇军伪军闻风丧胆的狙击手的铁血成长的故事。

    既是故事,就要放大英雄的形象,这既是战争影片的老手笔,也是广大如我一样骨子里流淌着中国血液的观众的心理需求。毫无疑问,仅此一点,朱苏进先生是成功的,张申燕女士和花箐导演是成功的,王宝强和张国强以及他们的战友是成功。 

    在“顺溜”的身上,我们可以再一次看到千千万万个英雄的中华儿女的影子,再一次看到在那个兵荒马乱的战争年代中每一个平凡战士身上所背负着的国恨家仇,再一次看到无数个如“顺溜”这般的无名英雄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的英勇顽强,也再一次深深地为他们的侠肝义胆而感动,为他们身上坚而不垮的民族精神而敬仰。 

    很少这样连续作战,看什么连续剧。可“顺溜”如同他的名字一样,从“开始播放”开始就吸引着我顺顺溜溜饱餐了一顿。随着剧情的展开,发生在顺溜身上的一切大大小小的故事,或国家或小家,或团队或个人,或胜或败,或生或死,或挣扎或迷茫,无不令人牵肠挂肚。这个从小喝狼奶长大的猎人的儿子打从扛起枪为国杀敌的那一刻起,就令观众们时而为他的犟而乐,时而为他的犟而疼。 

    为造消音器,他砍了老乡家祖坟上的罗汉竹,在灶台边又是煮又是烤,折腾个手忙脚乱;为了多认几个字,多会写几个字,一改死不认错的犟劲,认认真真地跟着翰林写检讨学文化;为了“一枪毙命” 日本驻华东司令石原,他潜伏在山岗三天两夜,目睹姐姐的凌辱,姐夫的惨死,克制住悲愤情绪,圆满完成了伏击任务,却将复仇的火种深埋心中。

    当顺溜正准备复仇的时候,日本天皇发布诏书,日军全部投降了!八年抗日战争结束了,我们胜利了!这些曾经在中华大地无恶不为的鬼子也要遣送“回家了”!无疑,这样的结局是“顺溜”无法接受的。他不顾一切,“一根筋”地历经千辛万苦登上了水塔,抑制不住胸中怒火瞄准了坂田。然而,就在叩响扳机的那一刻,他顿悟了,他是新四军的战士。军人的责任感最终让他抑止了复仇的火焰。 

    枪响了,他没有打死一个日本兵,也没有打死一个国军、伪军。一枪一杆击倒的是战舰上悬挂的日本国旗。然而,他为此却引来了国民党大兵联合作战无为时囤积下来的火力。顺溜就这样倒下了,他没有倒在残酷的战场上,也没有倒在鬼子的炮火下,他倒在了打着“联合作战”旗帜的国军---中国人的手上。 

    故事的结局以六分区司令陈大雷在顺溜的坟前侧耳聆听顺溜当初的检讨“我参军大半年了,但是思想觉悟没跟上,组织纪律涣散,我有个人英雄主义流寇残余,如果不思想悔改必将成为新四军的败类,被革命所抛弃!我必须改正,请同志们监督。”中定格。 

    总制片人张申燕女士说:如果没有战争的杀戮,“顺溜”只是一个农民,一个猎手。

    尽管剧中有许多穿帮的对话和镜头,甚至还有一些不大可能的情节。但是瑕不掩瑜。“顺溜”这个没有大名的草根英雄和他的战友们身上所折射出来的爱国情结和民族精神将永远在人们心中象山一样高大。